皇冠知性访谈间

莫华伦，一个值得中国人骄傲的名字，享誉世界歌剧舞台的华人第一男高音歌唱家。

莫华伦出生于北京，６岁随父母迁居香港，后移居美国，毕业于美国夏威夷大学音乐系和曼哈顿音乐学院。１９８７年至１９９４年，签约德国柏林歌剧院，从此开启他在欧美歌剧舞台上长达10余年灿烂星途,曾在数十部大型西洋歌剧中饰演主角。

随着他归来的脚踪，他的名字正在被国人日渐熟悉追捧，他的艺术也日瑧炉火纯青。近年来更是大胆尝试用西洋歌剧咏叹调的演唱方法演绎流行歌曲，在2007年12月24日，莫华伦在人民大会堂成功举行跨界音乐会，开启了艺术生涯的新篇章。

莫华伦：最近在整个亚洲做了很多歌剧的东西，作为鼓励，在文化方面的贡献，意大利政府颁发了骑士勋章给我，法国政府也颁发了骑士勋章，一个月拿了两个歌剧上最重要的国家，意大利和法国颁发这两个勋章给我，也是对我的鼓励，继续在歌剧事业方面，在法国意大利和法国的文化，在中国和我们的文化一起联合进步的情况下，希望能够做更多的贡献，也谢谢意大利政府和法国政府对我的认同。

访谈实录：

 话题一：歌剧情缘

   主持人：莫老师老师您好，听说莫老师老师学歌剧是源自歌剧是普契尼的《波西米亚人》，对吗，这部歌剧给你什么样的感动？

    莫华伦：对，第一次爱上歌剧是人声的美丽，加上普契尼作品非常好的旋律。我记得当时在夏威夷，歌剧院有二千多个位置，我听声音怎么那么好听，每个声音怎么那么大，这里的放音设备太棒了。完了之后，带我去的朋友说没有麦克风，都是真声的，唱乐队的，两千多乐队，都可以把声音传过去。我说那么好听的歌声，又不用放音器，旋律那么好听，不行，就试一下。开始上瘾了。那是我第一次看歌剧。从此之后可以迷上了，走上这套道路。
    主持人：这样就转学了音乐？
    莫华伦：两条腿走路，当时学得是会计，会计跟音乐是完全不搭边的，会计是毕业之后一定会找到工作，音乐是要么就是成功，要么就饿死。我爸妈都是医生，说学一门比较实在的东西。学了半年，对会计一点才华没有，1+1等于2，再多的数也不会算。我说对不起，主修音乐，我父母说你试一下，当时还是蛮支持的。给一个很重要的提示是可以试学音乐，但是如果你毕业之后还没有找到工作就不要专下去，还是再学一门另外的东西，有些人一辈子学学，没有工作，一辈子变成穷光蛋，生活就有问题，那不行。我在夏威夷大学拿了我的学士学位，去纽约的麦哈顿音乐学院拿了硕士学位。一考德国的柏林歌剧院就考上了，我没想到考上，很多事情你想求是求不到的，尽自己的努力，刚好有那机遇在，就考上了，就去了。
    主持人：还是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。
    莫华伦：对，确实很重要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，用心去做，全力地投入进去，这样对你得成功机率也比较大，好像你做主持，你是成功的主持人，你学这个出身的。
    主持人：对。
    莫华伦：我返过来采访你了。
    主持人：兴趣真得是一个很好的老师。
    莫华伦：对，每个人不管学哪行，兴趣归兴趣，你自己在那方面的才华自己要衡量一下，如果你天生出来是豆沙喉，怎么训练都不可能。因为歌剧的声音要求有一定的水准在那里，西方的文化在他脑子里男高音应该是什么样的声音，应该是什么样的声部，什么样的音色有一定固定的要求在那里，如果没有天生那份料，就劝你不要勉强去学。
    主持人：就是要发现自己最擅长的。
    莫华伦：对，有时候自己不知道的，要找一个很好的老师指导这是非常重要的，不管学哪行，有好的学校，好的老师是很重要的。

    主持人：在柏林歌剧院留下人生的很多第一次，能跟我们讲一讲。
    莫华伦：太多第一次。我第一次全专业的大乐团歌剧院合作就是柏林歌剧院。
    主持人：而且你是第一个华人。
    莫华伦：那绝对是，我说的80年代，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生，或者刚出生，那个时候搜狐还没存在。那是1987年21年前我在那里唱，就是一个华人在那里演唱，一下飞机，我在大学学过，还是会说有限的单词，只会说你好，我好，大家好。下了飞机没办法，在德国生活，继续补修德文。我第一部歌剧在那里唱的。我的事业是一步一步走上来的，不像很多人比较幸运，一下子唱主角，我是最低层，端杯水，一步一步走上来的，到最后我离开柏林歌剧院唱主角。1987年是做帕瓦罗蒂的替身，他没来之前，全部帮他走，有一天他到了，坐在下面，小伙子，我今天不舒服，你上去，我看你。那是大师，一直是我的仰慕者，偶像，所以他在下面看，我在上面排，我抖擞着唱，唱完之后他很提醒教我怎么唱得更好。演出的时候，我永远站在舞台旁边，他说小伙子走近点，看我发音各方面怎么样，好好学，都很客气的，大师。所以1987年我就认识老帕了。那个时候很多人还没学声乐。

    主持人：第一次做男主角是蒙城。
    莫华伦：那也是一个机遇，在柏林歌剧院是学徒学出来的，第一次唱主角，歌剧院总监叫到办公室，说小伙子给你一个机会，后天唱弄城主角，没有任何排练，只跟钢琴合一下。你能唱吗，我说当然能，说你唱过吗？我说唱过，好在丛林，在柏林歌剧院开始唱配角的时候，有很多时间，其他的歌剧院去练我的角色，我已经练过，已经唱过，我说没问题，我已经唱过，两天之后上舞台，唱完之后受到充分肯定，当时跟我演弄城男中音的主角跟帕瓦罗蒂拍过电影就是弄城的主角，当时没唱过，他说没担心，我在舞台上带你，老的艺术家对年轻艺术家有体谅，有指导，在舞台上帮助，也是我的幸运。唱完第一次，一直在柏林歌剧院唱主角，之后发展到全世界。在这种情况下就搬回香港，觉得香港的东西太好吃了，比德国东西好吃一千倍。德国就猪腿、啤酒还有香肠，就没了，都是肉类的东西。我比较喜欢吃海鲜。

    主持人：但是您在七年之后离开柏林歌剧院，不仅仅是因为吃的原因吧？
    莫华伦：不光是，第一是父母都在香港，也是开始谈恋爱，找了一个台湾女朋友，也有一些原因觉得还是找我们中国人好，以前我都不是找中国人，跟很多国际的朋友交流。学语言一定要跟你枕边的人学语言，是学得最快，学意大利文，你要交意大利男朋友，学发文，教德国男朋友，学法文交法文男朋友，学英文、学德文就是这样学过来的。就这样搬回香港，在香港定居、成家，都在香港。

    主持人：还是因为家里的人离开了柏林？
    莫华伦：另外有一个使命感，我生在北京，家里是香港人，我祖籍是广东人，但是我在国际上有那么多经验，要回香港把歌剧的文化带回香港，甚至于中国，就是把西方的东西跟自己的东西合在一起，特别在香港，是一个多元化的社会，让普通大众有机会看看、接受西方歌剧是非常好的。所以搬回香港，一晃就十多年了。在五年前还在香港成立香港歌剧院，也就是为推广这方面，到现在已经五年了，一晃就五年了，做总监，又要筹钱，要唱，要导，要做制作，全部事情都要做。从96、97年就开始回内地，要唱发表，上电视晚会、春节晚会等等，觉得非常有意思。唱中国歌唱起来又是另外的感情，自己的出生语言，不一样。昨天又唱了《山路十八弯》，我听都没听过，找错人吧，这是民歌，怎么会唱。听了小样，觉得蛮有意思，唱吧，觉得唱还可以，但是比起真正人家唱民歌比不上，我是唱歌剧。昨天唱完，人家说还可以，你是美声的，唱《山路十八弯》还有点味。很多东西是与时共进，跟着时代走。不能说只唱歌剧别的都不唱了，唱歌剧在国内是有限的，歌剧是西方的东西，在国内很多地方这方面的知识比较少，观众的认同比较初级阶段。

    主持人：可以借我们这个品牌推广一下，您作为歌剧艺术家，20多年的经历，歌剧最大的魅力是什么？
    莫华伦：先说西方歌剧，我对西方歌剧比较了解。西方歌剧在表演里是最综合的表演艺术，包括灯光、布景、舞台、化妆、服装，你想得出的所有表演艺术在一部歌剧里全部表现出来，最简单的道理，舞台的布景先讲设计，之后找做，找工厂，找料，地板是什么颜色，桌子要怎么样，什么木头的，全部都要，等于盖一个房子一模一样。西洋歌剧跟中国的戏剧大同小异，只是唱的语言跟风格不一样，总得来说，中国的戏剧或者中国的歌剧也是一样，是非常综合的艺术。我们现在的经济发展已经上去了，人对文化修养提高了，在这个情况下，以前什么资料都没有，现在上搜狐，现在一查都有，打莫华伦的名字，一大堆事，什么丑事都有了，什么绯闻都有了，新闻绯闻都有了，太方便了。我现在电脑一打开就是搜狐。通过互联网那么发达的信息，可以查到全世界的信息，甚至在国内什么地方有什么演出，在国家大剧院、在上海，在香港、澳门，在网上都可以查得到，有机会希望大家能去现场看歌剧，你们在家看DVD不一样，歌剧一定要到现场体会人声不用麦克风有多少好听。在世界上最好听的乐器就是人声，而且在没有任何杂音，没有任何包装，没有任何的现代高科技把声音弄好，这样说残了，录音师没饭吃了，其实最好听是人声。最近青歌赛那些原生态的，我是很欣赏的。昨天晚上演出，在我演唱之前，四个青年拿奖的原生态的歌手在唱，没有任何伴奏，拿着麦克风就在唱，唱得声音太好，又高音准又好，这是民族的东西，这些东西是没人学得了，他们自己一代一代这样传下来，这是很高的艺术不可以忽略。除了歌剧还有中国自己的民族的东西都要看。有那么好的经济基础，国家发达了，各方面的音乐都要重视，不可以单方面只是流行的或者只是民族的，全世界都是一样。一个发达的国家，现在歌剧已经不属于任何国家，歌剧已经是国际的艺术，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。

    主持人：青歌赛您去做了特别嘉宾，这次的美声组是明显优于往年。
    莫华伦：对，我做嘉宾那天晚上是决赛，12个里面有5个男高声。

    主持人：好像都在国际上拿过奖？
    莫华伦：对，而且都唱得非常好，形象也好，个的高，1.90米，1.80米多的很多，所以后浪推前浪，而且我们中国说实话13亿人口找人才绝对有，中国的人才在各方面，全世界真得要找，你看打篮球姚明，跑步跨栏刘翔，唱歌的很多，我们中国的歌唱家在国际舞台上非常活跃，和20年前不可想象。国家强大了，对文化、体育重视了，有钱投进去，这方面要放很多钱，培养人才需要钱，需要政府的大力支持，需要媒体的支持，需要观众的热爱。多方面的，缺一不可。

    主持人：莫老师，我们还是说歌剧，您已经演绎了很多经典歌剧，您最喜欢的是哪个？
    莫华伦：应该说我最喜欢哪个作曲家最好，说我喜欢的歌剧，实在太多了，唱意大利歌剧，法国歌剧、英文歌剧、德国歌剧，中文的歌剧也唱过一部分，当时在台湾唱的。我是比较喜欢浪漫派的作曲家。

    主持人：普契尼？
    莫华伦：普契尼，19世纪的作曲家比较喜欢，我觉得更适合我的性格，而且我爱上的歌剧就是爱上那个时代的歌剧我才去学的，我对再早一点的歌剧，会去看，但是不会去唱。第一我的声音不适合，第二我也不喜欢那个时候的歌剧，我只能在学校里一定要学的，作为修养一定要看，但是让我自己去演，你给我去演，我也不会去演，我是真得没兴趣。而且我是喜欢在舞台上有大动作，更敢爱。所以在舞台上表现19世纪沈指导现在的作曲家表现得比较充分一点，以前比较古板，动作比较规范性，我是不喜欢。唱了很多，《杜兰朵》、《卡门》、《托斯卡》、威尔第的《茶花女》、《阿伊达》、《假面舞会》，这些是我非常喜欢的等等。

话题二：艺术商业

    主持人：莫老师，听说您还担任香港歌剧院的艺术总监，也是澳门国际音乐节的艺术总监，您能介绍一下您现在的职务主要做什么呢？
    莫华伦：先介绍澳门，因为那个职位，从澳门回归一直到现在已经是第九届，当时是1999年澳门特区政府，还是临时政府，委任我为回归之后华人的艺术总监，以前都是葡国人。一直到现在，我们这个澳门国际音乐节主要是每年10月在澳门有一个很大型的音乐节，里面包括的节目非常丰富的，第一少不了歌剧，交响乐，还有其他的民族音乐、流行乐、爵士乐、室内乐，很多不同类型的音乐在音乐节都有，每年请世界上著名的音乐家团体演出。比如说今年10月就要有伦敦皇家爱乐乐团，还有温哥华的交响乐团，还有一些原生态的请到澳门唱，再加上今年是普契尼150周年的纪念，演他的歌剧，三部歌剧在一起的。每年我们的音乐节上座率都达到95%到96%，就是全部都满了，很受欢迎的。这也是特区政府成立之后才有这个现象，以前都是送票，送票还不满，现在是一票难求，打个比方，去年一开票房，就卖了几千张票，澳门很小的，澳门整个人口才50万，就等于北京某个区的几栋楼的人一样才50万人口。我们每年上座率是一万多人，人口比例是非常多的，50万人口里一个月里有一万六到两万人次来看音乐节，那不得了。

    主持人：有从内地去观看？
    莫华伦：也有，但是大部分观众是本地的，这就成功了，起码有70%是本地的，有竹山、珠海、香港、台湾的游客都来看，已经是一个品牌了，今年已经是22届了，所以非常地成功，因为是受到特区政府大力的支持，音乐节是澳门文化局主办的。香港歌剧院是另外一个故事，是我一帮爱好歌剧的人筹办起来的，我们有一个董事会，我们这个董事会是出钱出力，他们都不是这方面专业的，是喜爱这方面，也喜爱唱歌。香港多元化社会没有歌剧团体是不对的，像内地有很多团体，有中央歌剧院有很多专业的，但是香港没有，香港其他的都有，有交响乐团、芭蕾舞团都有，就是没有歌剧院团。作为中国人，作为香港人觉得不行，要为香港做点事，就成立歌剧院，五年里我们从零开始，都是靠私人的赞助为主，这五年里我们赞助非常少，已经做了九部歌剧。今年我们又有两部推出来，在你采访之后，我明天回去就要排练，我们的演出5月8号就要演，演《少年维特》，是歌德的故事。作曲家是法国作曲家马塞纳写的，歌曲非常好听，非常浪漫， 又不长，就两个小时。9个月会演西班牙的故事，但是作曲家是威尔第，我在香港演歌剧一组是尽量用香港本地的歌唱家包括我自己在内，另外一组是国际的，培养人才再加上国际人才。

    主持人：交流。
    莫华伦：对，交流，这样培养我们自己的人才，对下一代成长非常重要。香港歌剧院在香港的地位，从零开始到受到很多人的认同，希望香港政府看到搜狐的网站，能给我们更多的支持，为香港做点好事，我在北京宣传香港，这是香港政府骄傲的事情。

    主持人：您除了艺术家之外，还是有管理的职责，也有经营的职责。
    莫华伦：这方面都是从实践里学到东西，我行政管理一天没学过，预算还好，学过会计，还懂一点，知道怎么平衡收入支出，这个还懂一点。在九年澳门国际音乐节给我很大的很大的收获，在人生里也是另外一个阶段。我第一次制造歌剧不在澳门，也不在香港，是1996年在上海，当时是做罗密欧与朱丽叶，与上海歌剧院合作，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在上海陈邦戈，他出钱，我出力，第一次在上海演一部原汁原味的法国歌剧，从那次开始有经验，怎么样弄一部歌剧。人生不管学什么，到某一天你学到的东西都有用，所以多看书，多学习，对自己的修养很重要。现在我在行政方面的经验有很多经验，但是每时每刻也在学，参加其他的国际音乐节的经验，我还是北京国际音乐节的艺术顾问，也是上海交响乐团的顾问，很多顾问，光顾顾问，这方面也是很好的。

    主持人：您在去年圣诞节还做了一个公益的事情，这是您自己做的，这是崭新的尝试是吗？
    莫华伦：对，我觉得要把更多的观众带进音乐殿堂看歌剧不是那么容易的事，因为一般老百姓打开收音机听流行音乐，流行音乐在全世界都是主流音乐，不光是我们中国，全世界打开收音机，电台里90%都是放流行音乐，不要说远的地方，就说亚洲，日本、韩国，打开收音机，他们永远有一个古典电台，永远是在放古典音乐，交响乐、歌剧，24小时不停地放。就说我们隔壁的国家，不远，一个小时，两个半小时飞机就到了。他们对西方文化的重视非常好，对他们自己的文化加入西方文化，可以把互相文化共同提高。
    再说我们自己国内，北京台里有古典音乐播，中央台也有的，这是很好的事情。但是看的机会比较少，我觉得要把更多的观众引进来，唱一点跨界，因为跨界在国际上是非常时髦的东西，包括帕瓦罗蒂、多明戈，这些伟大的歌唱家都做了很多跨界的事，把古典音乐更加普及化了，他在纽约中央公园50万人免费看他的音乐会，看完之后他去演出，很多人就去看他，觉得歌剧不难听，蛮好听的，他也唱了一些英文歌曲，虽然帕瓦罗蒂唱英文不能听的，声音很棒，但是他唱什么听不懂，他只有唱意大利文听得懂。不好意思，批评了帕瓦罗蒂。（开玩笑）但是做古典音乐，把歌剧推广到全世界老百姓，这个功劳是没人可以取代。就举一个简单例子，《我的太阳》，我在中国哪个角落唱都知道，农民老大哥都知道这个歌，厉害，就是他唱出来的，大胡子唱，电台播他的东西。上次在圣诞音乐会里当然少不了这首歌。唱一些跨界的歌，对入场的观众比较容易接受，以后有什么机会，他们能够再去看我们演正式的音乐会，并不是说我们后来要唱流行的，第一，太老了，要唱，我30年前就唱流行。第二，没有必要，唱流行的歌手唱得好的，一把手。用美声的歌声放软一点的唱，我觉得音乐只有好坏，但是没有等级分的。好听是好听的，不管是流行的，民族的，好听就是好听，不好听的，就是你古典的，也有不好听的，不好听的一大把，特别是某些人某些人的作品，听一次就不想听的，不管是现代的，古典的，或者是以前，并不是每个古典作曲家都好听。